队伍继续赶路,雪原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,雪沫子宛如沙子般,迎面打在脸上。
距离楚风队伍几十里外,梅五正骑着一匹黑马赶路。
身后,李崇被绑在了一匹灰马的鞍桥上,整个人被颠簸震得左右摇晃。
李崇身上的衣袍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沾满了泥土。
靴子上也开了一道口子,脚趾从缝隙里露出来,冻得发紫。
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嘴唇干裂起皮。
眼神茫然,像是已经被折腾得失了魂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经历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
先是被人从雁山关外截住。
然后一路被押着往北走。
每天只给一顿干饼和半囊水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押他的女人从头到尾没跟他讲过一句话,连正眼都没多看他几眼。
试着问过几次,得到的回应只有沉默和更紧的绳索。
李崇到现在也没想明白,抓他的到底是什么人。
不像是大乾官面上的人。
若是锦衣卫或雁山关的兵,不至于这么押着他到处走,早该送去审问了。
也不像是北桓的人。
若是北桓发现了他的身份,更不会这么不闻不问。
李崇想破了脑袋也没能得出一个结论。
只知道,这个女人身手极好,力气极大。
而且,还会某种诡异的妖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