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完之后,点了几个人名。
“这几个,昨夜还在跟外城联系,想趁乱调兵入城。”
“拿下!”
话音落下,守在殿内的亲卫立刻上前,把那几个将领从人群里拖了出来。
“二王子,末将无罪啊!”
“末将……”
有人想挣扎,却被达鲁上前,被一肘砸在后颈,当场昏迷。
殿里安静了数息。
剩下的人连忙低头,没人敢出声。
谁都知道,勃济这是在排除异己。
“拟旨,就说本王子临危受命,暂摄王庭事务。”
勃济将册子往桌上一扔,看向一旁的文书官道:“措辞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是!”
文官弯腰应了一声,捧着纸笔退到了角落。
之后两天,勃济又拔掉了几个不服的官员。
有一个是蹋顿的老部下,领过兵打过仗,资历不浅。
只是在众人面前说了一句二王子不是单于钦定的继承人,便当场被勃济斩首示众。
三天之内,王庭内城的衙门和军营里,陆续换了六个将领。
位置由勃济从虎部带过来的人顶上,令行禁止。
第四天傍晚,勃济在主殿设宴。
殿内灯火通明,桌上大摆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