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啊,我从小跟着大乾来的老师学,读了你们大乾不少书。”
白裘公主眨眨眼:“不少经史子集,我都会背。”
楚风听见这话,心里直呼好家伙。
如果再懂得北桓语,那刚才喊的话,三个不同版本,岂不是她都能听懂?
“所以,殿下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了吗?”
白裘公主又问了一句,语气温温软软。
但眼神紧盯着楚风,片刻不放。
“本王没什么目的。”
楚风说着,走到炭炉旁,也伸出手去烤了烤:“就是为了追一个叛将,碰巧路过,见公主遇险,顺手帮了一把。”
白裘公主微微蹙眉:“追叛将?追到落日河谷来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楚风一本正经:“那叛将逃到北桓,本王带兵追到此处,恰好看你这里喊打喊杀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白裘公主看了楚风好一阵,黛眉微微蹙起。
这理由,听着倒是没毛病。
但一个皇子,为了追个叛将,就带一万兵马深入北桓腹地。
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?
而且,他刚才对哈丹喊话,分别用了北桓语、大乾语和月氏语。
给三方听的意思各不相同……
“你方才喊的那些话,我都能听懂。”
白裘公主轻声道:“你跟北桓人说,你是来保月氏车队的,跟月氏人说,你是来追叛将的,殿下,你嘴里到底哪句是真的?”
楚风闻言,心中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