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陛下!”
楚天阔缓缓开口,“张奉贤。”
张奉贤声音颤抖,“罪臣在。”
楚天阔走到栅栏前,看着张奉贤,语气平淡:“朕听老六说,你贪了军饷,勾结北桓,你自己说,可有此事?”
张奉贤身子一抖:“陛下明鉴!罪臣确实贪了银子,可勾结北桓,罪臣万万不敢!那些都是李崇所为啊!”
“李崇?”
楚天阔冷笑一声:“事到如今,还敢狡辩?”
张奉贤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,磕头如捣蒜:“罪臣不敢!罪臣不敢啊!”
楚天阔看了他一阵,没再说些什么,转头看向隔壁牢房的赵伯安:“你又是谁?”
赵伯安连忙跪正了身子:“罪臣赵伯安,原雍州长史,因协助张奉贤贪墨,被拿入狱。”
“只是贪墨?”
楚天阔目光落在赵伯安脸上,语气不轻不重。
赵伯安磕了个头,急忙道:“回陛下,罪臣确实只是贪墨,旁的事,罪臣一概不知,一概不知啊!”
“一概不知?”
楚风笑了笑:“赵长史,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够厚道了,你在雍州做了那么久的长史,张奉贤做的事,哪一件能瞒过你的眼睛?”
赵伯安脸色一变,刚要辩解。
楚风又补了一句:“就算是贪墨,那也是贪墨数额巨大,对了,还欺压百姓,强抢民女,手段极其残忍!”
赵伯安的脸刷地绿了。
张嘴想说什么,可对上楚天阔那双眼睛,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,只剩牙关打颤的声响。
楚天阔看了赵伯安一眼,语气平淡:“来人。”
沈炼从后面走出来,抱拳道:“臣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