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澜坐上马车,径直往丞相府去。
马车在青石板上辘辘行着,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街面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虽说徐国甫是她和楚盛的亲舅父。
但这几个月徐国甫的表现,着实当不起舅父二字。
这老东西,每次父皇出京,楚盛监国,就称病不上朝。
倒是躲得干净!
有什么好躲的?
楚澜心里憋着气,到了丞相府门口,不等车停稳便跳了下来。
门口的侍卫认得她,连忙行礼。
楚澜也不理,提着裙摆便往里闯。
刚过影壁,老管家就迎了出来,“公主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徐国甫呢?”
楚澜直呼其名:“让他出来见我。”
老管家面露为难:“回公主,相爷身子不适,正在内院歇着,大夫说了,最好是不要见客,免得感染了风寒……”
“又病了?还不见客?”
楚澜冷笑了一声:“怎么,我三哥一监国,他就称病?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这时候病?是不是故意的?”
老管家额头冒汗,连连躬身:“公主言重了,相爷确实是染了风寒,已经卧床十来日了……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!”
楚澜打断:“他病了我也要见,再说了,我是客吗?你去告诉他,今天见也得见,不见也得见!”
老管家还要再劝,楚澜已经绕过他往府内走去。
走了两步,忽然身侧传来一道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