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堂兄这么说……”
楚澜若有所思,“舅父还是为三哥好了?”
“我不敢多说什么。”
徐子麟语气谦和:“但其中道理,相信公主能明白。”
楚澜盯着徐子麟看了一阵,忽然道:“堂兄这么说,倒是也有道理。”
“实话而已。”
徐子麟不卑不亢。
楚澜沉默了一阵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“嗯,这茶不错,入口回甘。”
说完,倒也不再纠结徐国甫称病不称病,而是询问起了徐子麟的事情,“哦,对了,堂兄一直在国子监?”
徐子麟微微颔首,“是。”
“国子监有什么好待的?”
楚澜撇了撇嘴:“堂兄,你可是状元啊,在国子监修书,不觉得屈才?”
徐子麟笑了笑:“修书也是学问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
楚澜没再多说,起身准备离开,“堂兄,我走了,回去还得跟三哥说说。”
“公主慢走。”
徐子麟送楚澜到廊下,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影壁后。
过了好一阵,他才收回目光,朝内院走去。
内院里,徐国甫正坐在书房里看书。
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,一壶温好的酒。
气色红润,全然不像个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