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
楚盛猛地开口,声音发颤:“恩宁寺之事,儿臣并不知情!那方丈所作所为,儿臣一概不晓!请父皇明鉴啊!”
听见这话,楚天阔并未表态,而是朝着卫彪使了个眼色。
“陛下,惠明方丈已全部招供,其收受的银两,绝大多数都来自三皇子。”
卫彪恭声道:“有账册、书信为证,人证物证俱在,臣已将其收押,听候陛下发落!”
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
楚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额头磕在地砖上,闷响一声:“儿臣确实去过恩宁寺礼佛,也布施过银两,可那方丈背地里做的事,儿臣当真不知啊!”
楚天阔终于开了口,语气不轻不重:“起来吧。”
楚盛没敢动。
楚天阔:“朕让你起来!”
楚盛这才撑着地砖爬了起来,额头红了一块,额角还沾着灰。
楚天阔看了楚盛一阵,缓缓开口:“恩宁寺方丈借你的名头在外头胡作非为,你身为皇子,识人不明,察事不严,难辞其咎!”
“儿臣知罪!”
楚盛连忙又跪了下去。
“至于这太子之位……”
楚天阔顿了顿。
满朝文武的呼吸一滞。
楚盛跪在地上,后脊梁发凉,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。
“暂且革去!”
楚天阔说得平淡,可这四个字落在殿中,无异于平地惊雷。
楚盛猛地抬头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