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倒是实诚了几分。
当爹的,为了救儿子,不惜大费周章。
这点无可厚非!
楚风:“你儿子叫什么?”
赵守正:“赵刚。”
“赵刚?”
楚风微微颔首,“行,本王记下了,往后若是在南疆见着他,本王可以帮你劝劝,提醒一番。”
赵守正闻声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语气激动:“草民叩谢王爷!”
“不过。”
楚风话锋一转,“至于他听不听,本王就做不了主了,你儿子的命,最终还得他自己选。”
“是,是。”
赵守正跪在地上,连连点头,“草民明白。只要王爷肯递个话,就是天大的恩德!”
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双手捧着举过头顶。
“王爷,草民这里有一封给犬子的家书。”
“若有机会,请王爷将这封信交给他。”
“草民感激不尽!”
楚风接过信,展开扫了一眼。
只见,密密麻麻地写了大半页纸。
信上的内容,无非是一个老父亲劝儿子迷途知返,说南诏复国的事做不得,跟着白灵干没有出路,早点抽身,回家来,父子俩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。
没讲什么大道理,可字里行间,都是苦口婆心。
楚风看着信上赵刚二字,忽然嘀咕了一句:“赵刚,赵政委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