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缓缓道:“按原计划南下,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到了澜沧城,明面上按兵不动,暗地里把刘知墨跟南糯山那边的粮道摸清楚。”
“赵守正说了,刘知墨每隔一段时间,会往南糯山送一批粮草铁器。”
“这条粮道,便是命脉所在!”
“若是消息无误,咱们直接去掐他们的命脉!”
“掐住了命脉,一切就都好办了!”
此话一出,卫彪重重点头,“王爷说得对,兵法有云攻其所必救,不与对方主力硬碰硬,而是打必须救的咽喉要点,让其疲于奔命,如此一来,主动权便牢牢掌握在了我们的手中!”
楚风眼前一亮。
这卫彪,说话倒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正想着,沈炼在旁边沉了口气,“可是,这些情报,只是那赵姓乡绅的一面之词,而刘知墨是刺史,是朝廷命官,就凭这百姓之说辞,没有实证……”
“大舅哥说的也对。”
楚风神色一肃,“所以,我们要让刘知墨主动露出破绽,路还长,不着急,没准走着走着,证据自己就来了!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没再多问。
楚风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:“行了,都去准备吧,咱们午后出发!”
“是。”
沈炼和卫彪齐齐应声,转身出厅。
刘公公留在最后,看了楚风一眼,欲言又止。
楚风:“刘总管,有话就说。”
“殿下。”
刘公公压低声音,“老奴总觉得,这趟南疆的事,比在雍州、在北桓还凶险。”
楚风:“怎么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