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吩咐了一句,车队直奔县衙而去。
临近县衙一看,果不其然,门楣上挂着白绫,几个衙役站在门口,脸色灰败。
显然是在办丧事。
“晦气,咱们就不进去了,去打听一下情况吧。”
楚风坐在马车里,向沈炼吩咐道。
“是,王爷!”
沈炼翻身下马,快步朝县衙走去。
不多时,折回来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王爷,漭水县令,昨夜上吊自尽了。”
“听说是在书房里悬的梁,早上丫鬟送茶才发现。”
“县丞已经在处置后事,还说柳文远留了一封遗书,写的是‘无颜面圣,唯死而已’。”
刘公公在旁边听见,眉头紧皱:“这南疆的官员,怎地……”
“事情不简单啊。”
楚风沉了口气,煞有介事道:“不要过多停留,补充粮食水源后,便继续赶路!”
沈炼神色一肃,“是!”
野地休整了一日,便抵达了下一座城,临沧。
此地乃是一处府城,城郭规整,街市也热闹。
可一进城,沈炼和卫彪便齐齐变了脸色。
城门口的白幡比漭水还多。
从城门一直挂到十字街。
路边有人烧纸,纸灰被风吹得满街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