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墨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凑到嘴边。
还没等他喝,管家就继续汇报了起来:“对了老爷,还有一事,方才有消息传来,说漭水、临沧、凤庆三地,这几天都出了事。”
刘知墨手一顿,茶盏停在嘴边,“什么事?”
“漭水县令,上吊自尽了,临沧知府服毒,凤庆知府烧炭。”
管家语气尴尬,“说都是留了遗书,畏罪自尽……”
“……”
刘知墨又是一愣,端着茶盏的手落了下来,盯着液面看了许久,好半天没动。
随即,将茶盏放在了桌案上,掏出一根银针。
又捏着针尾,往茶水里一探。
银针拔出,颜色没变。
刘知墨盯着银针看了一阵,松了口气。
这才端起茶盏,送到嘴边喝了一口。
喝完,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把茶盏搁下,朝管家道:“吩咐下去,今日的饭菜,先让狗尝了再端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应声退下。
“等等!”
刘知墨又叫住了管家。
“老爷,您吩咐!”
管家脚步一顿,回头恭声道。
“到时候,饭菜直接上,让狗当着我面尝。”
刘知墨沉声道:“狗吃一道,我吃一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