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青壮面面相觑,看着赵刚一本正经的表情,好半天没人接话。
“官宦世家?”
一个青壮忍不住开口,“不就你爹在南诏做过几年官,后来做生意的时间都比当官的年头长啊……”
“做、做生意,那我也有经商思维,照样敏锐。”
赵刚话锋一转,“何况,我爹在南疆摸爬滚打几十年,靠的就是敏锐的嗅觉,往深了说,这叫商道,商道即人道,人道即天道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另一个青壮靠着石头闭上了眼,不打算再听赵刚胡扯。
赵刚还想说些什么,梅六回来了,手里拎着两个水囊。
赵刚看见水囊,眼睛都直了,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“急什么?”
梅六走到几人面前,先割开了他们手腕上的绳索,随即把水囊随意一丢。
赵刚眼疾手快,一接住,便拔开塞子,仰头就灌。
咕咚咕咚灌了小半囊。
赵刚喝完递给旁边眼巴巴的另一人。
两个水囊,众人轮着灌了一气,总算是勉强解了渴。
喝完了水,梅六对几人道:“赵刚留下,其他人可以走了。”
除赵刚外的几人,闻言一愣。
随即,青壮们对视了一眼,又看了看赵刚。
赵刚面露笑意,自信的挺直了腰板。
自认为,方才那一番话已经说进了几个人的心坎了。
何况,他们都是他带出来混的,岂有丢下大哥走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