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恒坐在正屋厅室内的太师椅上。
跟在京城时比,瘦了一圈,颧骨也显了出来。
可举手投足间,依旧有股子贵气。
屋内,还坐着另外两人。
一个是长相瘦削,看上去四十来岁,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。
此人姓李,岭南人士,屡次科举不中。
去年楚恒被流放至岭南,他得知后,便想办法跟楚恒搭上了关系,成为了楚恒的重要幕僚。
另一人是个黑脸汉子,身量敦实,同样是岭南人。
原是岭南一匪首,和李姓幕僚是旧识。
后被李姓幕僚拉拢入伙,救出了楚恒,一起共谋大事。
“妈的……”
这时间,黑脸汉子粗着嗓门开口,“刘知墨答应的粮草,这个月又减了一成,再这么下去,我寨子里的弟兄,怕是连饭都吃不饱!”
李姓幕僚捋了一下短须:“粮草的事,我倒是不担心,刘知墨跟我们是一船上的人,他不敢断供,断了粮,我们出事,他也跑不了。”
“可他在拖啊。”
黑脸汉子拍了一下桌子,“还有,上个月说好的铁器,到日子了没送来,这个月粮草又减,他什么意思?”
“刘知墨这人,心思活络。”
李姓幕僚分析道:“当初答应跟咱们合作,是看在王爷的面上,可如今王爷手头只有三千人,他未必还肯下注啊。”
“草!”
黑脸骂了一声,“这王八蛋,不会到时候背刺咱们吧?”
“放心!刘知墨不敢背刺!本王去澜沧城时候,也已跟刘知墨谈下了,最近他那边粮草也短缺,不过下月之后,给咱们的再多提高一成!”
楚恒笑吟吟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