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接过书信,一封一封的翻看了起来。
信皆是盛怀远和楚铮往来之亲笔。
信上措辞客气,内容多是些日常寒暄。
诸如盛兄近来可好、南疆天气如何、生意可还顺利之类的话。
偶尔提到生意,也都是正常的合作往来。
药材、粮米、布匹,按市价结算,银货两讫。
翻到中间几封,沈炼放慢动作,仔细端详。
那几封信里,楚铮提到南疆去年遭了天灾,不少百姓流离失所。
并嘱咐盛怀远协助赈灾,捐款捐物,救济灾民。
信里还附了一份单子,列着捐了多少粮米、多少银两、多少布匹。
数目清楚,去处明白。
沈炼又翻了几封,都是差不多的内容。
最后一封,是三个月前的。
楚铮在信里说,南疆民变渐起,让盛怀远多加小心,护好庄子,护好佃户。
若有难处,可派人去京城送信。
沈炼把书信合上,放在桌上。
这些信,每一封都挑不出毛病。
寒暄是正常的,生意是正常的,赈灾捐款是好事,嘱咐护庄也是人之常情。
别说定不了罪,连疑点都算不上。
“沈统领,可看完了?”
盛怀远端着茶盏,笑吟吟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