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远如实道:“一年也就十来条船,运些南疆的药材、香料、木材出去,换些胡椒、宝石、象牙回来,利润不薄,可规模一直做不大。”
楚风眉头一皱,“为什么做不大?”
“海上不太平啊。”
盛怀远叹了口气,“出了澜沧江口,往南就是茫茫大海,沿途的岛国各自为政,有些地方海盗横行,盛家庄的船队规模小,只能走走停停,不敢深入。加上船不行,抗不住大风浪,一年也就跑一两趟。”
楚风听完,心里有了数。
商路有,可规模小,受限于船和海上安全。
大乾的水师,主要布防在东南沿海。
可南边的海域,大乾的水师很少涉足。
这片地方,算是空白。
要是把南疆的商路跟大乾的水师连起来,往南打通,一直通到月氏西边的商路……
那整个海上贸易的格局就变了!
但是,问题在于,老登现在求稳,恐怕做不了那么多事了。
倘若老登有开彊拓土的志向,北桓早就解决了,何须由他来办。
可话又说回来,本王总不能亲自去跑这一趟,得让人代办!
思及至此,楚风又看向盛怀远。
心里却是摇了摇头。
此行太过于危险,盛怀远不适合。
哪怕有暗影统领暗中护着,一旦有个闪失不妥。
何况,盛怀远岁数大了,不光要考虑海盗,还有各地割据的问题,更重要的是身体扛不扛得住。
年轻,身体好,还得有能闯的胆识,不怕事。
这人选可不好找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