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麟微微颔首。
两人站在院子里,互相客套了几句。
面上都是笑吟吟的,可各自心里都在打量对方。
楚风心说,徐国甫这老狐狸,派儿子来南疆,明面上是清理税赋,实际上肯定是冲着老二在南疆的根基来的。
账册的事,徐子麟肯定已经得了消息。
他要是直接问,显得太急。
可要是不问,又怕错过什么。
这中间的度,得拿捏好。
徐子麟心说,瑞王此人,传闻里是纨绔,可最近一年办的事,桩桩件件都超出预料。
江南赈灾,雍州肃贪,北桓定边,南疆平乱。
换了任何一个皇子,都做不到这个地步。
今日一见,此人说话滴水不漏,热络里头透着分寸。
不简单!
“殿下,下官已在后堂备了茶,请殿下移步。”
徐子麟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舅兄先请。”
楚风也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还不忘对刘公公交代,“有劳刘总管,送王妃们去安顿。”
进了后堂落座。
衙役端了茶上来。
楚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茶盏,看向徐子麟,“舅兄此番来南疆,父皇可有交代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