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徐子麟看了一眼,便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思绪更是陡然变成了一团乱麻。
这是楚铮谋逆造反的铁证。
可事情又涉及皇子,他哪里敢轻易置喙。
徐子麟心念急转。
家父一直让自己引而不发,不让站队,让藏拙。
在国子监待了三年,修书讲学,与世无争。
好不容易等到出山,一上来怎地就碰见这种事啊……
真是急煞个人!
思索间,徐子麟攥着信的手心,竟都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舅兄?”
楚风见徐子麟沉默,主动提醒,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啊?”
徐子麟回过神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下官、在下、卑职……”
他一连换了三个自称,愣是没把话说囫囵。
“舅兄,不急,慢慢说。”
楚风在一旁安抚道。
徐子麟深吸了一口气,把信搁在桌上,又擦了擦汗,“殿下,这信,是在何处得来?”
“刘知墨府上。”
楚风面不改色心不跳,开口便是扯犊子,“本王抄他家的时候,从他书房的暗格里搜出来的。而且这事情,我谁都没告诉,就告诉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