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跳加速,更加确定里面关着的人就是江筝。
靳驰寒推开门,里面摆着各种仪器,正规律地发出响声。
那些医生护士纷纷向他鞠躬:“老板!”
我没理会他们,双眼死死盯着床上的人。
我蓦然愣住。
不是江筝!
而是薄风!
我一时难以置信,尤其是看到薄风戴着氧气罩,奄奄一息的状态。
他怎么会搞成这副样子?
我想到之前薄风重病的传闻,他也说自己是“将入土之人”,那时他的精神状况就很不佳,但我没想到他病情会恶化的这么快。
江筝之前病得比他重,在医院精心治疗下也有效延缓了病情。
薄风有钱有势,怎么会任由自己变成这样?
就在这时,靳驰寒对医生护士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薄风,靳驰寒和我三人。
靳驰寒走到薄风身前,他的眼神冷漠,一点都不像看父亲的眼神。
更像是……看一个仇人。
薄风尚有意识,睁开眼看着他,眼圈迅速泛红,颤巍巍地想要抬起手,却力不从心。
靳驰寒就像完全没看到一样。
然后,他竟然伸手摘掉了薄风的氧气。
薄风双眼瞪大,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音,明显开始缺氧,无法呼吸。
靳驰寒丝毫没有心软,将薄风从床上拎了起来,目光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