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江筝一直躲在江天航身后没露面,明显在刻意躲着我。
“宁芷!”江天航伸手阻拦我的靠近,“你妈感冒了,你体质弱,别靠近了,免得被传染。”
我冷厉的目光看着他,只说了两个字:“让开!”
“宁芷……”
“让开!”
江天航硬着头皮回头看了江筝一眼,默默向右侧挪了挪。
江筝顶着温柔的笑意望着我,好似什么事都没有一般:“小芷,你舅舅也是为你好,怕你被我传染上感冒。你别对他那么凶。”
我盯着江筝身上的长袖运动外套,那外套又宽又大,看着像江天航的。
虽然盛暑已过,天气渐凉,但还没入秋,不至于穿这么厚的外套,更何况家里因为江家二老岁数大了怕凉,空调都没开。
反常,太反常了。
我问江筝:“妈,你怎么突然穿着舅舅的外套。”
“感冒嘛,总觉得浑身发冷。刚好你舅舅的外套在车里,我就穿上了没脱。”江筝说得格外自然,仿佛事实就是如此。
可我一个字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