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十九日,上午十点。
上海外滩的报摊前,比往常都安静,因为今天的报纸,来得比平时都晚。
买报的人等在路边,搓着手,呵着白气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终于,报童骑着车冲了过来,报纸摞得老高,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“来了来了!”
人们围了上去。
然后,安静了。
《纽约时报》头版:
“中国军队占领日军炮兵阵地,用日军重炮炸死日军司令官及皇族亲王。”
《泰晤士报》头版:
“金陵城外:中国溃兵夺取日军炮台,击毙日军大将和亲王。”
《费加罗报》头版:
“自己的炮炸死自己的将军:金陵城外中国军队的绝地反击。”
……
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消息。
只有报童的声音还在喊:
“号外!号外!日军司令官被自己的炮炸死了!”
……
1937年12月19日,10:10,武汉行营。
委员长面前铺着一份情报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情报是从上海传来的,内容就是那几家报纸报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