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战斗人员!根据日内瓦公约,你们不能虐待俘虏!”
见陈归面无表情,他以为对方听不懂,急忙朝那汉奸翻译官嘶喊。
“刘桑!快翻译!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
那汉奸本还蹲着,见鬼子挨揍,早已吓得跪伏在地,朝着陈归拼命磕头。
“长官…长官饶命!我是被逼的啊!我不从,他们就要杀我全家…都是这鬼子指使的,我都是听命行事!”
陈归没理那汉奸,只是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井上一郎,忽然笑了。
“日内瓦公约?你们这群畜生,也配谈日内瓦公约?
你们这帮狗日的屠金陵城内几十万无辜百姓的时候,怎么不和他们说公约?
你们用重机枪扫射手无寸铁的俘虏时,公约又在哪?”
越说越恨,陈归猛然起身,狠狠一脚踹在井上一郎的光头上!
“砰!”
井上一郎的脑袋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,鲜血瞬间糊了半张脸。
他顾不上疼,从陈归那双冰冷的眼睛里,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“刘桑!”他转头看向汉奸,歇斯底里地嘶吼,快语连珠,“快告诉他!我知道哪里有钱!皇军的秘密金库!我都告诉他!”
陈归却不再看他,转身朝街面走去,至于秘密金库,老子已经装车了!
那里,已有胆大的百姓提着布袋、挎着竹筐,探头探脑的围拢过来,黑暗中影影绰绰。
他头也没回,声音随风传来。
“杀了他!至于那个汉奸…绑在门口柱子上,等百姓来领粮时,让他们决定这狗东西的生死。”
“是!”
身后传来拉动枪栓的脆响,和井上一郎骤然变调的哀嚎。
几分钟的功夫,几人便提着汉奸翻译将他结结实实捆在大门口处的一根柱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