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下少佐的战马前胸中弹,猛然人立而起,将他狠狠甩飞了出去。
人在半空还未落地,一颗7.7mm的子弹击中他的额头,脑袋像打碎的西瓜一样瞬间爆开,红的白的凌空飞散,尸体砸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三分钟。
九二重机枪的枪管都打到发红,轻机枪的弹仓压力一次又一次。
等枪声终于停下,土丘前的旷野上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骑兵。
三百多匹战马,三百多个鬼子骑兵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一层摞一层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经一动不动。
血水慢慢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,聚在低洼处。
赵德柱从一挺滚烫的九二式重机枪后站了起来,抬头看了看天。
晴空万里,鬼子的飞机还没有来。
他扫了眼河滩上层层叠叠马尸和鬼子尸体,咧开嘴笑了笑,原来仗还能这么打。
下一秒,他转身大喝一声。
“快!准备炸枪!每挺重机枪一颗手榴弹,一挺也不许漏!”
话音刚落,刚才还打兴奋上头的弟兄们全懵了。
他们来之前只说是伏击鬼子骑兵,没人说还要炸枪啊。
这可是重机枪啊!
九二式!
在中央军里,团长都当宝贝供着的东西!
一个跟赵德柱相熟的班长跑了过来,脸上有些不敢相信,颤声问道。
“连长!这…这么好的东西,要炸?”
“炸!”
赵德柱眼珠子一瞪,推开那人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