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老乡了,还回句容?”
“回!家里还有娃等着呢,这就走。”
“拿着。”
陈归从火堆旁抽了根燃着的松枝递过去。
“照个亮,山路不好走。”
“好的,麻烦长官了。”
那汉子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陈归、张德才、赵德柱三人凑在火堆边,那张草纸摊在一块比较平整平整的石头上。
纸上没一个字,全是歪歪扭扭的抽象派画风。
最上方是一座三角形的山,山下面不远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框,框的四面开着五个门洞样的口口,四个大,一个小。
框中间挤着一堆火柴棍似的小人,而框的左右两侧各画着一个更大的小人,脸上打着醒目的“xx”。
一条虚线从框内延伸出来,弯弯曲曲穿过北面那个门洞,一直画到框外。
“这啥玩意儿?”
张德才瞪着眼,挠了挠头。
“这汉奸连我都不如,连个正经字都不会写?”
“我瞅着…像个人?”
赵德柱迟疑地指着那两个打叉的。
“但这人上画的叉叉是什么意思?”
陈归盯着那五个门洞,很快明白了这就是句容,上次偷袭句容,可是将城防布局看了一遍,对这五个门洞尤其印象深刻。
“这是句容城。”
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四方框,以及一个小方框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