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利索了。”
沈秀英脸颊微微泛红,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,提起壶,倒了两杯热水。
陈归端起杯子,吹了吹气。
杯子圆润细腻,釉面白净光滑,在马灯下泛着温润的光,确实比粗瓷碗顺眼多了。
“杯子不错,多少钱买的?”
“不贵,十几块大洋。”
“哦。”
陈归应了声,目光落在了沈秀英身上。
衣服干净利落,全身上下连件首饰都没有,想起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。
陈归鬼使神差地问了句:“你…身上还有钱么?”
沈秀英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:“有,我在医疗队帮忙,每个月给些津贴。”
“那能有几个钱。”
陈归皱了皱眉,手已经伸进了兜里。
手伸进去了摸到了大洋,才感觉到不大对劲,这动作有些太突兀,像是丈夫给小媳妇发月钱一样,让人看了怎么想?
可话都说出口,手也伸进去了,当着人面再缩回来,他陈某人的脸上更挂不住。
抬眼看了看沈秀英,依旧垂着眼睫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红润柔和。
陈归忽然想起空间里还收着不少从金陵银行地窖里缴获的珠宝。
那些金锭银条太扎眼,玉器镯子又容易碎,不适合在这个战乱年月佩戴。
他在空间里一阵翻找,终于看中一件东西,一条细细的黄金细链,下面坠着一枚小拇指肚大小的翡翠,通体碧绿,做工也精致,戴在脖子上,谁也看不见,既安全又不比自己掏大洋强。
女孩子么,不就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?
心念一动,那坠子已悄然出现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