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出川的壮丁,全都编进了新部队、新番号,没有给咱们补一个兵,摆明了是要把咱们耗干,然后名正言顺的撤销建制!
陈司令这里粮草充足,武器弹药从不短缺,伤员有药,阵亡有恤。跟着他,不比回去等死强?”
刘兆和也爬上了马,又忍不住叹口气:
“国栋,你说陈司令还会让咱们保留师的编制么?”
“不会。”
陈国栋摸了把马鬃,声音平静:
“保留了师的编制,三战区和武汉都不会同意咱们留下。再者,你不觉得陈司令这人,对部队抓得很紧么?
他那游击总队,最高的指挥官才是营级,咱们要是顶着师的番号留下来,让那些嫡系怎么想,让部队的规矩怎么立?”
“哎…”
刘兆和苦着脸,
“总不能从师长直接降为营长吧,这跨度也太大了些,我这脸往哪搁?”
“哈哈!”
陈国栋难得笑出声,抬手指了指
“你呀,尽说些有的没的,师长营长的,不都是个名头?去找陈司令,看怎么安排,我估摸着,应该有章程了!”
说完,陈国栋大喝一声:
“驾!”
两匹战马一前一后,沿着山谷中的小路向深处驰去。
陈归住的木屋里,窗子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。
两人下了马,将缰绳交给外面负责警卫的直属连士兵,站在不远处静静等着。
不到十分钟,屋门推开,周怀远拿着个笔记本走了出来,看见两人,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陈师长、刘师长,粮食领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