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,你堂堂一个方面军司令官的副官,怎么就被两个师团联手追杀了?”
加藤听到陈归那口流利的日语,浑身一震,还以为走错了地方,下意识的看向陈归的领章,是中将!
再结合之前司令部的情报,眼前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。
“你…你是陈归?”
“是我。”陈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着二郎腿,“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加藤低下头,又闭上了嘴。
他心中清楚,这次说不说都死定了,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所有的事都烂在肚子里。
陈归见他沉默,啧啧叹了两声,站起身,一脸无所谓:
“不说算了。”
他对加藤知道的那点所谓机密根本没兴趣,关于华中方面军的调动、部署、作战计划,只要他想,完全可以二十四小时监控所有纸质文件。
日军的几个师团如何调动,从哪里出发,走到了哪里,他比山田勇一还清楚,问加藤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“处理了吧。”
陈归朝宋致联摆摆手,转身就要出门。
两名士兵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加藤,可能怕疼的不是很厉害,手只管往胳膊上中枪的地方抓,抓住还用力揉捏一下。
加藤顿时疼的冷汗直冒,浑身颤抖。
“等等!等等!”
他终于忍不住了,死不可怕,可怕在死前被一点点折磨,体验生不如死的痛楚。
随后拼命挣脱战士的手,扑通一声跪软在地上,额头抵着泥地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我说,我说,给我个痛快,我全说!”
陈归站住脚,没有回头,只是侧了侧耳朵。
加藤跪在地上,强忍着剧痛,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所有事都吐露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