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两角,管两顿饱饭!”
那汉子低头和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,随即一咬牙,从人群里走了出来:
“我去!我家里有辆板车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了第二个,第三个...
“我也去!”
“算我一个,我家有头驴!”
“长官,我没人没牲口,就一把力气,要不?”
“要!”
人群涌向报名点,开始登记。
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,能吃一口饱饭已经是奢望了,更何况还有工钱?
更重要的是,眼前这个年轻的司令,是真的敢杀汉奸、杀那些为非作歹的人。
宋致联带着几个老兵在登记点维持秩序,嘴里大声吆喝着:
“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。有骡子的站左边,没骡子没班车的站右边!”
陈归慢慢退到了人群后面,看着拥挤的人群,心中计算着这一段时间估计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报这些物资了,等搬完估计该半个月后了。
那就开始搬吧!
溪州城外
山桥次郎带着溃逃的部队终于赶到了。
说是溃逃其实倒也不算,师团直属的骑兵、炮兵,外加一个半的步兵联队都撤了出来,不过是丢了多半的炮和全部辎重罢了。
当然,在山桥次郎嘴里,这不叫丢,这叫遭敌伏击后无人救援。
他始终认为,若第九师团和第四师团肯出兵牵制,陈归绝不敢偷袭,自己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。
所以部队在城外草草扎营后,便怒气冲冲进城去找秋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