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还得问问他,看有哪里才能悄悄运回来...
思绪飘散间,马匹已经踏进了指挥部的院子。
陈归刚翻身下马,就看见院中树下站着个人,青布长衫,脚下穿着一双沾了泥的布鞋,不是乔成是谁?
乔成听到动静,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是压不住的喜色:
“头儿!”
陈归把缰绳扔给警卫员,上下打量他。
快一个月不见,这小子脸上那股子愣头青的冲劲褪了不少,眉眼间沉淀了下来,站有站相,倒真有几分干练模样。
“看起来沉稳多了,这趟差还顺利吧?”
陈归伸手,用力拍了拍他肩膀。
乔成肩膀一沉,眼中神色变得更激动了。
头儿如今是两万多人的总队司令,可对他们这些最早的老兄弟,还是这般亲近。
乔成喉咙紧了紧,那股子士为知己者死的劲头又涌上来:
“顺利!麦克那边…”
“进去说。”
陈归打断了他的话,指了指指挥室:
“太阳有些毒,屋子里凉快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。
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,墙上挂着大幅军用地图,桌上摆着套乳白瓷的茶具,正是那套花了几块大洋在茅山买的。
壶口正冒着热气,沈秀英知道陈归不爱喝凉的,特意从山里把这套茶具都带了下来。
陈归走到桌后,习惯性的伸手去提茶壶,乔成眼疾手快,抢先一步拎起,斟了两杯热茶后放下,这才开口:
“麦克到了魔都看了汇丰银行的存根,当天正好有艘去米国的游轮,就跟着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