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把老汉捧得喜笑颜开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不少:
“成,这买卖我们接了,那两位是不是得先把定金交一下?”
乔成大喇喇一笑,却没掏钱:
“钱没问题,不过得先看看船,方才我们去码头上瞧过了,那里空荡荡的,别说大船了,能跑水的小船都没有。”
“船都停在外港呢。”老汉也不隐瞒,“停在这里太碍眼,日军查的紧,免得招人恨。要不两位先随我进院子喝口茶,我这就打发人去叫,半天的功夫就能到。”
“喝茶就不必了。”乔成摆摆手,“我们就在码头等着吧,看不到船,这心里急得哪还能喝得下去茶啊!”
“这…”老汉面露难色,“两位要是半路走了,我这船不就白跑一趟了吗?”
“哈哈!”
乔成朗声一笑,从兜里摸出十块大洋,放进戴瓜皮帽的那人手里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甚是悦耳。
“这个就权当定钱了,人跑了,这钱不还在你们手上么?”
老汉盯着那十块白花花的银元,笑的又亲近了几分:
“好,够痛快,那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好,那就有劳您了。”
乔成拱拱手,带着林涛转身便走,不多逗留一会。
宅子里。
老汉回到堂屋,一屁股坐进椅子中,戴瓜皮帽那人赶忙倒了杯茶后,端到跟前:
“老爷,真要把船叫回来?”
“叫,为什么不叫?”
老汉眯着眼,拐杖头在地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你刚才没看见吗,那个年轻些的虎口上有茧,食指节上也有,那是常年抠枪机抠出来的。这地界,扛枪的除了日本人,就是山上的那支游击队,他们说是运粮,哼!说不准运的就不是粮。”
瓜皮帽眼睛一转,恍然大悟,赶忙连声恭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