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冲在最前的那艘友舰,前主炮塔被一发105毫米榴弹正面击中,轰然巨响中,炮塔哑了炮管歪歪斜斜的垂了下去。
“快…快啊!”
舰长架着望远镜满手是汗,心里疯狂默念着己方的下一发校射。
“轰!”
黑暗中的货轮又亮了一下,又开炮了。
下一刻,自己舰艏的主炮塔上一团烈焰腾空而起,两根炮管砰的一声砸在了甲板上。
主炮,完了!
舰长放下望远镜望着燃烧的炮塔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凉到天灵盖。
这还怎么打?
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艘舰桥中弹正缓缓倒退的旗舰残躯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蹿了上来,该跑了!
刚才自己这条船打出了近失弹,也就是说敌人已经看到了,那么下一发会不会照着舰桥来?
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战斗的欲望压了下去。
离开舰桥?
那是临阵脱逃要上军事法庭的。
留在舰桥?
下一发炮弹就到必死无疑。
或者撤出战斗?
不行,主炮只是战损,舰尾还有一座后部炮塔还有一战之力,现在退罪名同样成立。
突然之间,想到了什么大声命令:
“转向!以舰尾炮塔继续射击!”
副长扫了一眼舷侧,赶忙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