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本营...急电。”
“念。”
秋山头也不回,正饶有兴致的瞅着两个小鬼子抬着一个箱子上了卡车。
藤井咽了口唾沫,没敢念,把电文双手递了过来。
秋山斜了一眼,心情好也没计较,接过来看了一眼,以为没看清楚,又看了一眼,再看一眼!
院子里嘈杂的人声,忽然离得很远很远,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“.....该部着即停止北上…”
“…改编组建东南地区警备军…”
“…委任秋山义允中将为警备军司令官,统一指挥九、十八师团及地方警备部队,专司围堵清剿该方向之敌游击队…”
“…军衔不变,此令!”
秋山一动不动的站着。
不知何时起风了,手里的电文纸,被风吹起一个角,啪嗒,啪嗒的响着。
他脸上的表情,精彩得难以具体形容。
嘴角先是往上咧,像要笑,咧到一半,僵住了,往下落,像是要哭。
坠到一半,又停住,整个五官在笑和哭之间来回拉扯,最后变成一种哭笑不得的呆滞。
升了?
警备军司令官?
统领两个师团?
可自己东西刚刚打包好准备北上啊!
前几天才给陈归寄了那张画的潦草的信,告诉他两清了啊,转眼又要把脑袋到炮口下去了?
秋山缓缓转过头,看着满院子已经装了一半的卡车、木箱、捆扎好的行李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