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地面上,他头上好像没人了。
咦?
那还怕个什么?
不都自己说了算了吗!
秋山腾的站了起来,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,越想越透亮,越想越美,猛的转过身盯着副官:
“给国内发电,就说本部武器弹药因为一直清剿游击队所以损耗严重,请求紧急补给!”
随后,伸出右手,掰着手指头,一样一样往外数:
“既然是警备军了,那战车得有吧?骑兵大队得有吧?还有重炮,要!这些都要!口气放可怜点,数目往大了报!至于什么时候出发…”
秋山拖长了腔调,嘴角慢慢咧开:
“不急,等补给到了再说。”
“嗨!”
副官低头应了声,转身走了出去,房门慢慢合上。
秋山盯着那道门缝,看着看着,忽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,换一个角度想想,这也是美事儿啊!
走不了就走不了吧。
走不了,那就把这身新皮扒拉到最厚。
......
山中营地,指挥室中。
陈归坐在椅子里,眯着眼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脑海中,正将苏北山慢慢放大,看着留在旧营地的张大牛他们。
屋子正中间,站着一个穿粗布短褂的年轻汉子。
汉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归,胸膛起伏着,脸上是压不住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