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!”
陈归把信纸放在桌上,招呼着宋致联:
“一起过来看看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琢磨着。
宋致联指着那几根波浪线:
“头儿,你说这些…会不会是水?看着跟庙里那些大师画的一样,云山雾罩的。要是水的话,那这条长箭头就是沿着水走的。可这是哪儿的水?还有这个...”
手指又点了点那个带短线的方框:
“这个四周长毛的框子,是啥东西?”
陈归没说话。
脑子里却咔哒一声,全对上了。
这是秋山送的信,秋山如今在哪儿,在金陵,在江边。
如果是水,那就是长江。
箭头顺着水走,走到那片更大的水,那就是入海口。
线代表是路。
那个方框应该是顺着江边,运到了入海口的东西!
陈归直起身,点了点那条箭头:
“我明白了,这是有人沿着江边运东西,一路运到了入海口这里。”
宋致联指了指那个带毛的方框:
“那运的是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…我把那小鬼子带上来问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