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乔成的话一寻思,抢钱两个字还是让他想起了什么,猛的扭头,目光落在了在麻子脸上。
那目光里的东西,麻子太熟悉了。
以前多少人被这目光看过之后,第二天就消失了。
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,脚跟往后缩了半步,紧接着看见了捆在张啸尘身上的麻绳。
绳子在,人就是阶下囚。
他麻老三怕什么?
麻子停住脚,挺直腰杆还伸手整了整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短褂,清了清嗓子,换上一副阴阳怪气的调门:
“大帅...啊呸!张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。前几个月您老人家可是从这位爷手里抢了几万美金呢。怎么,钱进了账连人都不认得了?”
张啸尘皱着眉头,美金…几个月前…
他猛的想起来了:
“你是那个找洋行买器材的?”
乔成懒得回答他,小艇上沉默了起来。
不到一公里的路线,小艇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了海星号,烟囱里正吐着黑烟,甲板上不时有人影跑动,显然是在准备出发了。
张啸尘顺着乔成目光看了过去,舷墙后面,十几个背枪的士兵一字排开,站的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正规军。
他感觉眼前一阵发黑。
绑票要钱的不敢这么摆阵仗,敢这么摆阵仗的不要钱!
张啸尘快走两步向乔成凑近了一步:
“兄弟!再商量商量,武器、现洋、药品的路子我全有,只要你......!
话没说完,旁边的士兵抬脚就踹。
这一脚毫不客气,张啸尘哎哟一声,仰面摔在艇板上,后脑磕出咚的一声响。
乔成站在那儿,看都没看踹人的士兵一眼,连个眼色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