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你把报价报给我,到时候把你们那边负责安装的工程师也找几个来。”
“成交!成交!”
麦克高兴的连连点头,右手比划了个ok的手势:
“这趟回去,我顺道把军舰的事也帮您问问,相信我,钱到位了,这世上没有谈不成的生意!”
陈归没再理这个钻到钱眼里的家伙,转身向坡下走去,声音远远传了回来:
“走,我们去看看附近的地形,挑一块地方,准备扎营,卸货!”
选址没什么悬念,军营暂时就定在了离炮台几里外的平地上的。
至于那批机械的地址就有些麻烦,挑了好久,最后找了个靠山,可以挖进去的地方,打算以后在岩壁上凿洞,阻挡小鬼子的轰炸。
招工的告示当天便放了出去,张贴在附近几个渔村和路口,工钱写得明明白白,帮工一天两角,管两顿干饭,当日结算分文不欠。
头一天,只有几个胆大的,饿的撑不下去的来应聘。
这年头,官府抓丁、军队拉夫,老百姓见得多了,谁还信这些空口白话。
第二天,头一天领了工钱的人回去后,那些一直等消息的人半夜便动身了,围在营地外生怕不用他们。
张德才站在山上看着,心中似乎又想起陈归曾说过那句什么水啊萍啊的话,扭头对孙有胜感慨:
“头儿说得真没错,这年月,不白拿百姓一针一线,就是最大的告示。”
第三天,李明远带着一个班的士兵,拿着一份礼仪进了安城县城。
县长姓吴,五十来岁,一纸伪造的公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三遍,愣是没看出来真假,公文上写着:
“…奉令南下,于县南滨海一带驻防练兵,以防日军自海上来犯,恳请贵县协济备案…”
吴县长放下公文小心翼翼的询问:
“贵部…多少人枪?”
“一个步兵战斗团,三千人。步枪、轻重机枪齐全,山炮迫击炮若干,另外还有海上巡防船只五艘。司令说了,协防是本分,军需自筹不扰地方,只请县府备案,并将县南靠海的民团防务暂行移交,以免指挥错乱。”
吴县长端起茶碗,品了一口,许久没回过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