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苗苗冷哼一声，显然不买账。
她指了指地上的绳子：“怪不得你这么变态，这种事你做的很多了吧！”
王聪摆手：“不多不多，也就偶尔为之。”
“不多？”
孙苗苗眯起眼睛，指着绳子上那个复杂的绳结。
“这种绑法，没认真学过根本打不出来。”
“你还说你不是变态？”
王聪哈哈一笑，反问了一句：“你看得懂？”
孙苗苗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……我看电影里演过！不行吗？”
“哼！”
她把头扭到一边，不再理王聪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在王聪的威胁下，周默终于洗完走了出来。
换上了干净的浴袍，整个人看起来稍微像样了点。
但那张脸还是惨白惨白的，眼窝深陷，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。
他低着头，不好意思看那两姐妹。
李思思走上前去。
她把事情的原委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。
来地路上，王聪就把要做的事告诉了两姐妹！
两姐妹从来没有试过，因为龙国749局不准进行风险过大的未知人体实验，这只是赵教授的猜想。
周默听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