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葱子,好好的去雨城干嘛?看熊猫?”
王聪没理他,而是温柔对张然说道:“然儿,别怕,以后我会给你解释的!”
李浩:“见色忘友啊!”
飞机落地蓉城,转高铁到雨城的时候,天刚擦黑。
王聪没有耽误时间,直奔张然姑妈家,破门而入的时候,姑妈一家正围着桌子吃火锅。
“小然,小强,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
王聪没废话,精神力一动,把一家子全定住。
半个小时后,张然一家都被捆在了姑妈家的客厅沙发上。
王聪翻出提前准备好的吊瓶和针管,挨个扎针。
透明的输液管把四个人的血管连到中间的大玻璃瓶里,鲜红的血顺着管子往下滴。
张然从定身术中反应过来,立刻大吼道:
“王聪!你是不是疯了!你要干什么!”
王聪蹲在她面前,笑道:
“然儿,别激动,就是借点血用用,跟献血一样,死不了人。”
张然的姑妈是医院的护士长,看到王聪扎针连碘伏都不抹,气得脸通红。
“你这叫献血?你这是杀猪放血!四个加起来快抽两千毫升了,会出人命的!”
王聪挠了挠头。
“姑妈,得罪了,回头给你们补十只老母鸡,天天炖阿胶。”
他找了四块毛巾,挨个把四个人的嘴堵上,关好门,转身下楼。
翡翠公园小区的中庭花园,朱军李浩姜易已经在草坪上等着了。
李浩踢了踢脚下的草,一脸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