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聪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比如看到那个酒剑仙？”
张然点了点头。
“当时看到他出剑，我脑子里就闪过一些他练剑的画面。”
王聪喃喃道：
“看来，这应该是洛神留在水之力血脉里的记忆碎片。”
“她把记忆切得这么碎，难道是故意的？是为了躲避某种规则的探查？”
这种感觉，王聪其实并不陌生。
自己被那个神秘石棺强行灌入脑海的那些混乱。
之前王聪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是直到那一次出现的“往前看，不要回头”，王聪就知道，那其实也是一种记忆。
只不过信息量太大，大到他现在的脑容量根本处理不了。
只能被压缩成一团乱麻，堆在脑子深处。
王聪掐灭了烟头，看着怀里的张然。
“然儿，下次回档，我带你去见见你的祖先。”
“去见见真正的洛神！”
张然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这次时间到了吗？”
“还有几个小时，睡会吧！”
“那种死法不痛的！”
张然难得小鸟依人地点了点头。
五号早上。
七点二十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