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扭过头，指着远处的乔灵儿就破口大骂。
“乔灵儿！你他妈怎么回事！”
“又随便钻别人脑子！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要尊重别人的隐私，懂不懂！”
乔灵儿被骂得一个跳了起来，一个狗熊哆嗦毛?，装疯溜走了！
圣母似乎并不在意乔灵儿偷学技术的行为，她收回视线，抬头望向天空。
此刻界泡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，很快就要遮蔽整个天空。
“小麦哲伦星系里，上万个文明的母星上，都存放着界泡。”
“它们会同时启动。”
王聪听完，愣了一会。
上万个星球，同时释放这种终极武器？
王聪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“你这是提前就准备好了灭世炸弹啊……”
“我们那边有个说法，说圣母毁灭世界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事发生多了，导致意识碎片里都残存了很多，以至于不少创作者都会这么创作？”
圣母没有理会王聪的调侃。
“我之前说我失败了，本质上，有两个原因。”
“第一，意识体的确是不可控的，有时候，为了保护这个星系，我也会充当形态体的角色，清理掉一些不稳定的因素。”
“就这一点让我一直觉得，我们之前似乎走错了路！”
“第二，我们这里并非绝对的安全，迟早也会被形态文明发现。所以，我不得不提前准备好这场‘毁灭’。”
王聪听完，这才明白之前圣母为啥说失败了，不是嫌“奖励”小，而是真有弊端。
“好了，我能告诉你的，就这么多了。”
圣母站起身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