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静双手接过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,抹了抹嘴,将碗还给陶潜。
她看着那只碗被收回袖中,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两圈。
“爷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袖子里面……是什么都有么?”
她说着就探过身来,两只手扒住陶潜的左袖口,脑袋往里面钻。
那袖口不过寻常大小,她把半张脸都塞进去了,左看右看,鼻尖都快碰着他的手腕了,可袖筒里头空空荡荡,一样东西也没有,连个线头都不剩,就是普普通通一截麻布筒子。
清静把脑袋拔出来,两眼瞪得溜圆,满脸写着“不对劲”三个字。
又去翻他右边袖子,还是空的。
她蹲在地上,两手撑着膝盖,仰头望着陶潜,一脸不服气的模样。
陶潜笑道:“这袖子说大便大,说小便小。装你三个饼子是小事,装山川河流也使得。”
清静张大了嘴,半晌才合上。
“那我可以学吗。”她说。
“你学不会。”陶潜摇头。
“为什么学不会?”
“贫道修了七百余年,才修出这般法力。你今年几岁?”
清静掰了掰手指头,其实她自己也说不准,想了想道:“大约……五岁?”
“五岁。”陶潜重复了一遍,“离七百年还差六百九十五年,你怎能修得我这般。”
清静歪着脑袋算了算,算不过来,索性不算了,只问:“那爷爷当真活了七百多年?”
“差不离罢。”
清静又追问道:“那爷爷你可以教我法术吗?我想学法术,我学了法术就可以赚钱了,我不是赔钱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