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动,众人随。
接二连三的闷响,绝望而决绝。
慕容尹没有阻拦。
她懂。若当年自己也遭此劫,大概也会这般,毫不犹豫。
她沉默搜寻,只找到几块零散灵石,以及一本封皮破碎、满是陈年霉味的旧书,其上还有个“欢”字。
离开前,她以书为引,一把火,烧了密室,也烧了整座霸王寨。
熊熊火光里,她仿佛看见那些女子的冤魂,在火中雀跃、欢呼。
“呵呵……”
此时的张康,正被慕容尹如死狗一般用根绳子捆着,拖着,四肢的伤口已经结痂,但筋已经被挑断,他再也无法反抗了……
出霸王寨之时,夕阳渐晚。
夏末微凉,街上的行人匆匆,农忙的回家吃饭,打猎的带着猎物在街上喊卖。
万家灯火将明,人间炊烟此刻袅袅。
但温暖之下,纵是藏着彻骨的寒意。
湿冷的牢狱中,济源再次从浅睡中醒来。
日落后,牢狱中便黑了下来。
“哎!妹子!我看你一点都不慌,是不是上头有人啊?”
先前那位丧女的父亲已从悲恸中挣扎出来——活着,总要向前,一味的仇恨只会走向灭亡。
萧云仙笑而不语,只是继续抱着济源,不断调息,疗伤。
“哎!你们看妹子怀里的小孩儿!像不像济家老三?”一位汉子突然开口。
“哎你别说!还真像啊!”
“哎……可惜长得像命不像啊!”一位老年人叹了一声,有些惋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