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扑面,街上行人稀疏。
“鸢姐……你真是东洲人吗?”
犹豫许久,济源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莫鸢眉峰微挑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杀意,转瞬即逝。
“怎么了?姐不是东洲人,你这乡巴佬是?”
“可你也不懂东洲菜,还说我是乡巴佬……”济源小声嘀咕,满是委屈。
闻言,莫鸢眼底杀意瞬间散去,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“嘿……你小子!皮又痒了?!严姐姐舍不得打,我可不一样!站住!”
济源身形一颤,撒腿就跑。
“敢骂我乡巴佬!你个小乡巴佬!站住!讨打!”
冬日长街,落雪未消,两个孩童在人群间追逐嬉闹,清脆笑声漫在冷风中,难得鲜活自在。
“咔,咔!咔……”
莫鸢指尖不停,反复推拉,却始终无法完全打开。
“所以说,你家是被坏人灭门的?然后被严姐姐夫妇收养?”
此时,追累了的二人正坐在结冰湖边的长椅上闲聊。
“嗯……”
济源轻轻嗯了一声,眼底明灭不定。
“嗐……比我好啦。”
莫鸢随口道,继续摆弄着手中的机关盒。
“鸢姐姐也是孤儿吗?”
济源心头一软,不由生出几分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