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掉没?”莫鸢冰凉的小手还掐在他后颈,没有松手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床上睡着,也是第一次这般出糗……大周帝君那次,不算!
“忘了忘了!鸢姐,疼!”济源的后颈已被掐得泛红,莫鸢指尖下的皮肉已经微微泛出淡紫。
她不是真怒,只是这小子太不知轻重,再不压压性子,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有什么威严。
比起从前,济源已经变了许多。
换做以前,这般疼,他早就哭出来了。
他现在渐渐明白,哭只能换来亲人的心疼,那是最软弱的办法,他不能用。
“知道错了?”莫鸢见他态度诚恳,心头一软,收回了手。
济源后颈的皮肉已经被掐得发毛,莫鸢瞥见,心尖轻轻一颤。
“疼不疼?”她语气依旧冷硬。
现在自己必须绷住,语气和表情绝不能软!
“不疼,不疼。”济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嘴硬。”莫鸢再次抬手,济源吓得立刻缩起脑袋。
她却只是轻轻拂过他的后颈,原本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消散大半。
济源不敢多留,逃似的跑出偏房,临走还不忘喊:“床头的糕,别忘了吃啊!”
莫鸢转头看向床头那只粗糙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些奇形怪状的糕。
她嘴角微抽,这是给人吃的?
可想到是这小子一片心意,又不好拒绝。
抱着豁出去的心思,她捏起一块看着最顺眼的,小口咬了一下。
“嗯?!”
她眼中精光一闪,三下五除二就吃光了一块,觉得不过瘾,又接连吃了两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