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慕容尹褪下外衫,只留贴身亵衣。
雪白的肩背上,一道暗红凹痕赫然在目,死死嵌在右肩胛骨处。
那是与余道缠斗时,被无根木重击所伤。
她的右臂已彻底失去知觉,只能勉强靠灵力托住。
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钻心剧痛。
冷汗源源不断渗出,将被褥浸湿一片。
“叩叩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,慕容尹心头一惊,飞快披上衣衫。
“谁?”她抬眼望去,夜色昏暗,看不清门口身影。
“师姐,是我……”济源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。
“滚,生元果已经给你师傅了,不在我这里。”慕容尹强行压下气息颤抖,想将他赶走。
“我不是来……”
“滚。我不想说第三遍。”钝痛最磨人,并非刚受伤时的剧烈,而是随着心跳阵阵抽痛。
慕容尹勉强调匀呼吸,心头阵阵发狠。
被无根木击中的伤,哪有这么容易痊愈?
残余木灵气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她的意志。
“师姐……我……”济源声音发颤,是被误会的委屈。
“说。”慕容尹知道赶不走他,只得松口。
“我给师姐送药来的。”济源轻声道,生怕惊扰了她。
慕容尹心头微震,语气不自觉软了些许:“谁告诉你的?是师傅?”
“不是……是源儿自己看到的!师姐挥剑慢了,握剑的手在抖,气息也不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