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!你……”莫鸢又气又羞,指着他,话都说不完整。
她虽早熟懂事,可终究是女儿家。
眼眶一红,泪珠便在眼底打转。
济源一下子慌了。
他从没见过鸢姐这般模样,连错在哪都不知道,只能慌慌张张弯腰道歉。
“鸢姐,我错了!”
先认错,总没错。
“滚!”莫鸢一声娇怒,震得包厢都轻轻发颤。
济源身子一颤,缓缓退出包厢,出门前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。
莫鸢坐在凳上,抿着唇,眼泪已经掉了下来。
他快步冲出酒楼,一路跑到街边小摊,先买了一盒蜜饯,又冲到糖葫芦摊,买下四支裹满厚糖霜的糖葫芦。
城下接风的队伍早已散去,街道又恢复往日喧闹。
莫鸢趴在窗边,看着楼下飞奔而去的小小身影,心一点点软下来。
自己刚才,是不是太凶了……
可是,他!他!他竟然碰到那种地方!
“哼!”她赌气关上窗,身体却老实地走到门口。
她正想说服自己别去找,门“砰”地被撞开。
济源买完东西匆匆跑回,低头向前冲的他一头撞进莫鸢怀里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莫鸢本就委屈发软,一下子坐倒在地。
济源怀里的蜜饯袋子掉在地上,糖果滚得到处都是。
只有手里四支糖葫芦,还好好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