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相处下来,他发现余道全无架子,平易近人。
若不是余道,他此刻还被家里关着禁足。
老爹一听他把余道带了回来,当场就解除了兄长定下的禁足令。
晚霞褪尽,余下的是天空的底色。
夜风徐徐,吹动少女心绪。
自从济源照顾她养伤那几日,慕容尹常常独自坐在院中出神。
济源坐在萧云仙身边,望着发呆的师姐,轻声问道:“师傅,师姐怎么了?”
“嗯?她呀……哼哼,管她呢,嗝!反正不是坏事。”
萧云仙正抱着一坛落叶醇“小酌”,酒气浓烈,连济源都被熏得微晕。
之前莫鸢送来的酒,全被她扔了,松花糕也被慕容尹丢了。
也就这个傻徒弟,还看不出那丫头心思不简单。
没酒的日子,可把她馋坏了。
趁着慕容尹心情尚可,她偷偷买了几坛,对方果然没有反对。
“喝!哈哈……好酒……”
她仰头又灌一口,随手把济源搂进怀里。
“源儿长高了……嗝,有些抱不住了……”
这几日济源身子又猛蹿一截,已经比莫鸢高出少许,可见从前亏空得多厉害。
“对了……这个给你。这是……这是为师整理好久的锻体……锻体什么来着……”
济源接过萧云仙从纳戒中取出的手写册子,封面写着《锻体计划》。
翻开书页,熟悉的冷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。
字体秀美端庄,不输名家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