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鸢纵身跳下石凳,拉起济源就往外跑。
路上,济源轻轻扯了扯她的手,小声叮嘱:“鸢姐,严姐姐不让我乱吃东西了。”
“乱吃东西?”莫鸢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闷气。
街边那些寻常吃食,有什么算乱吃的?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济源连忙解释,“就是严姐姐说我身子骨太弱,昨天晚上还……”
他一时语塞,不知该怎么形容昨夜腹痛难受的模样。
“昨晚怎么了?”
莫鸢心头一紧,奔跑的脚步骤然停住,转身看向他。
济源没来得及刹住身形,径直撞到了她的身上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莫鸢丝毫没有后退,下意识悄然送出一缕灵力,探查他的身体状况。
一丝寒气滞留在腹间,她瞬间明白过来。
定是昨天给济源吃的冰糕太过寒凉。
莫鸢这才想起他只是凡人身子,不经寒凉,心底顿时涌上浓浓的自责。
她一时有些无措,只好伸手轻轻攥住济源的另一只手。
“也没有很难受的,严姐姐很快就帮我治好啦!”
济源露出开朗的笑容,不想让鸢姐为此愧疚自责。
莫鸢抿了抿唇,哪里看不出他是在刻意宽慰自己,昨夜定是难受极了。
见她依旧满脸自责,济源干脆拉着她跑到糖葫芦小摊前,高声道:“老板,来四串!”
付了钱接过糖葫芦,一股脑全都塞进莫鸢怀里。
“好啦,我可是男孩子,这点小毛病根本不算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