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锻打完毕,他干脆褪下长裤,只留短裤,继续咬牙坚持。
又是半个时辰锤炼,济源浑身遍布青紫红痕,脸色也渐渐泛出苍白。
“嘭——”
一声低沉闷响自他体内悄然回荡。
锻身一重,成了!
这便是真正的锻体之道。
以铁棒打熬筋骨,以药力洗髓伐脉,十年如一日,不靠天赋机缘,只凭一身咬牙死撑的坚韧意志。
体内沉淀的药力被棍棒震散冲脉,顺势助他稳稳踏入锻身一重境界。
伙房内,慕容尹早已烧好滚烫热水。
药力打散之后,便要借药浴重新温养,积蓄新的药力,日复一日,循环往复。
午后,莫鸢照旧来到小院。
此时济源正坐在药桶中浸泡药浴。
不同于昨日开脉淬体的撕心裂肺,今日只是单纯温养蓄力,他索性当作泡澡放松。
可体内横冲直撞的药力依旧霸道,如蛮荒猛兽在经脉血肉中肆意奔涌,最终被一寸寸肉身吸纳、炼化沉淀。
“鸢姐,对不起啊,今天没法陪你出去玩了。”济源语气带着几分歉意。
从前说好每日午后都陪她闲逛嬉闹,如今踏入锻体之路,怕是再也没有多余闲暇玩乐了。
“嗯。”莫鸢难得没有闹脾气,只是一脸担忧蹲在浴桶边,探着半个脑袋盯着他的脸色,轻声问,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,嘿嘿。”济源依旧嘴硬傻笑,不肯示弱。
“呆子……”莫鸢低声呢喃一句,指尖一翻,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,轻轻丢进药桶里。
萧云仙看在眼里,并未出手阻拦,一眼便认出了这枚丹药的来历。
心底暗自讶异,没想到莫鸢手中竟还有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