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,一个撒娇软磨,一个执意不让,围着酒坛拉扯争抢起来。
实则萧云仙根本没动用半点修为真劲,以她半步元婴的实力,若是认真来,十个百个济源也抢不过她。
见硬抢不成,萧云仙干脆挽住济源的胳膊,软软撒娇:“源儿以前不是说,会一辈子都顺着师傅、疼着师傅吗?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济源立场坚定,“饮酒伤身,本来就没什么好处。”
说着,济源指尖一动,直接将酒坛收进了纳戒,断了她再碰的念想。
酒坛被收走,萧云仙只好松开手,半倚在床榻上,故作一脸委屈惆怅,衣衫微微松散,摆出一副落寞模样。
济源瞧着师傅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头顿时软了下来,语气也放轻:“师傅……”
见他神色松动,萧云仙顺势继续委屈轻叹:“从前源儿还会乖乖给师傅沏茶暖心,如今长大了,连一口酒都不肯让师傅喝了……”说着竟眼眶泛红,似要落下泪来。
济源最怕她这般模样,心头不忍,只好又把那坛酒从纳戒中取了出来,贴心递到她面前:“那师傅少喝一点。”
“嘿嘿,还是源儿最心疼师傅。”萧云仙瞬间收敛委屈,眉眼弯弯笑了出来。
济源心里暗自无奈感叹:果然,师傅永远都这般像个孩童,极好哄骗。
萧云仙接过酒坛,撕开封口便仰头饮了一大口,随即皱起眉:“嗯?怎么没味儿啊?”
低头细看酒坛,哪里是什么落叶醇!分明就是一坛清水。
她猛地抬头,正要开口打趣,却见济源早已溜回卧房,关紧房门熄灯歇息了。
“哎……真是长大了,养出小脾气,成了小白眼狼咯。”
她故意拖长语调轻唤,试探房内济源会不会应声。
听出徒儿是真的安稳睡下,萧云仙才笑着从自己纳戒里,又取出一坛落叶醇。
傻徒儿以为只买了一坛,哪会料到她早备好了后手,天真得可爱。
醇厚酒香缓缓飘散在院中,伴着萧云仙浅浅的笑意,夜色渐深,济源也沉沉进入了梦乡。
其实他心里早猜到师傅不可能只备一坛酒,只是故意配合她演戏,任由她小酌消遣罢了。
夜半时分,济源睡得正沉,忽然被人轻轻摇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