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她声音细若蚊呐,“你继续练武就好,不用管我。”
松开开他的手,慕容尹拖着发软的步子,匆匆走向厨房。
厨房炉灶上,还温着一笼包子馒头,热气氤氲。
她随手拿了几个,便快步折返房间,不愿再与济源碰面。
院中,萧云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唇角噙着了然浅笑,心底已然有了答案。
“师傅,师姐到底怎么了?真的没事吗?要不要我去给她熬药调理?”济源依旧满心担忧。
萧云仙却淡淡说了句云山雾绕的话:“你师姐已是筑基巅峰修为,哪会生病?不过是春天到了而已。”
“啊?春天到了?”济源愣了愣,随即恍然,“难道师姐也夜里踢被子?”
“难怪小鸢总叫你呆子,果真一点不冤。”萧云仙嗔笑着摇摇头,依旧支着腮,静静欣赏徒儿练武。
济源听得一头雾水,见师姐没生病,便放下心来,专心继续演武。
一旁的萧云仙时不时暗自偷笑。
少女怀春,心事藏不住啊……
就是不知,尹儿能不能跨过心底那道创伤与心结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,眼底满是了然。
济源依旧懵懂茫然,只当师傅和师姐都心思奇怪,并未多想。
日升日落,光阴流转。
时至正午,济源准时进入屋内药浴。
莫鸢也如约来到小院,照例给济源送来血气丹。
数年如一日,数千枚血气丹日日不断,这般待遇,就连莫家本族子弟都远远不及。
如今济源药浴都设在屋内闭门进行,萧云仙说得直白:男女有别,避些嫌,院里还有两个小姑娘。
唯独她自己无需避讳,毕竟济源从小在她身边长大,没什么可以避的。